門的那端毫無動靜,安靜的令人難以相信房裡是否真的有活動在進行。

曉夜把自己與莉絲關在房內將近有半個小時了--

艾曼將耳朵貼在門上偷聽。

 

「怎麼回事,一點聲音也沒有?」她皺起眉頭。

「好了啦--艾曼。」溓溪嘆口氣,受不了地看著姿態可笑的她。「妳這樣曉夜會生氣的。」他在沙發上不停地變換坐姿的舉動,顯示出他內心的擔憂。

 

「對了,小弟。曉夜那時也是把你帶到房間裡,說是要過氣給你,但那到底是怎麼樣的儀式?跟對莉絲之前作的不同嗎?」艾曼轉向詢問正在吃早點的淨。

「嗯,是不一樣呀。」淨咬了一口溓溪幫他煎的荷包蛋。「不過,曉夜叫我不能跟你們說。」

 

死小鬼。艾曼在心中偷罵曉夜,因為這樣只是讓她的好奇心更加氾濫。

溓溪注意到桌上堆滿了眾多文件,他想起艾曼說這是曉夜交代她去查的資料。他隨手一抽,拿到的是一份老舊簡報影本。

 

上頭印著醒目的大標題:

“聖約翰孤兒院的孩童、教師以及修女院長在一夜之間消失無蹤影!?”

「艾曼--這是什麼?」

 

「小鬼要我查的東西呀。」艾曼走向溓溪。

「要妳查孤兒院?」

 

「這是淨以前待過的孤兒院,曉夜認為莉絲的死和淨有關,而且--」艾曼在資料堆中翻找著,終於找到她所要的另一份簡報影本。「巧合的是,相似的案件也在紐約市、曼哈頓的聖彼得孤兒院發生。」

 

莉絲死前,在紐約市失蹤,前後相差不久的短時間之內,卻在加州發現她的屍體。

同樣的,位於加州的聖約翰孤兒院以及位於紐約聖彼得孤兒院,都發生孩童、教師以及院長離奇失蹤。

 

「當時這案子轟動的很--在你還沒來PR小組之前。不過,由於沒有確切證據說明是滅門血案,畢竟警方到案發現場時,現場根本就沒有半點掙扎跡象或血跡。」

 

一切宛如平空消失一般。

假如真的發生意外,那麼大量的孤童們不可能不產生恐慌、逃亡等舉動。

「還好小鬼要我朝另一個方向搜尋,不然誰會注意到它們之間有關聯性。雖然鎖定目標的方圓百哩之內並無連續離奇凶殺案,但兩間孤兒院失蹤的人數合算起來,將近百人的數量也夠詭異的。」

 

近百人!?

溓溪不敢相信地瞪著手中的兩份簡報看。

「都在同一天?」

 

「不,紐約市的發生在前,兩案相隔不到一天的時間。」

可是--要如何證明莉絲的死跟這兩件案子有關?

淨聽著他們討論的內容,他很想幫助他們,只不過現在的他要幫助自己就已經很困難了。淨的記憶流失的太過快速,每當溓溪提及關於孤兒院的事時,他竟然一點也想不起來,尤其是--

 

為什麼孤兒院中的人都消失了呢?唯獨我一個人留了下來?

「溓溪,我--」

淨開口,他想要問在這裡的他真的是“淨”本人嗎?

 

門鈴聲打斷了他的問話。

溓溪、艾曼以及淨在瞬間,全都動作一致的望向門口。

「淨,你家還有人會來訪嗎?」

 

艾曼很懷疑這間都被附近小孩稱作鬼屋的房子,到現在還會有訪客來訪嗎。

「我也不知道……我的印象中,似乎沒有外人來過,一直都只有我和莉絲姊姊。」淨一臉迷惑,但內心中的另一個他卻不太相信自己的記憶。

 

「我去開好了。」溓溪說,他起身前去玄關處。

淨和艾曼跟隨在他的身後。

正中午的強烈陽光在門開啟的瞬間投入,讓溓溪本能地伸出手臂遮擋。他瞇起雙眼,等適應了之後,驚訝的看著來訪者的臉孔。溓溪萬萬沒想到會看見熟面孔。

 

「是你們!?」

來訪者是雲開。

他的嘴微張成O型,手指著艾曼及溓溪。

 

「雲開醫生!?」艾曼也驚訝地指著對方。

在森鎮高中一案,艾曼不幸被斷腕,而幫她接上手腕的外科醫生就是雲開。

淨擠到溓溪身旁,抬頭仰望著高瘦的雲開,刺目的光線將他的金框眼鏡反射得耀眼極了。

 

「醫生……你怎麼會來我家?」

雲開回過神,他屈膝,讓自己與淨平視。

「淨,我很擔心你,你昨天在醫院時看起來真的很不對勁,很像有事想要說,卻又害怕說出口一樣。」他的雙手搭在淨瘦小的肩膀上。

 

「你們認識?」溓溪來回看著淨與雲開。

「嗯,雲開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--心臟方面。」淨小小聲地說。

 

「我醫治淨已經有好長的一段時間了。老實講,淨的病情每況愈下,我也擔心他的身體再動手術下去會支撐不了,雖然他顯示出的症狀和心臟病相似,但我懷疑另有病情--」

Posted by jmy7243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(0) Trackback(0) Hits(61)